當旺角佔領區也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佔領運動已漸曲終。政府下周與學聯「對話」,但對話也不會有什麽「成果」,除非政府有智慧到從這一點開始,嘗試修復與學界的長期關係。
在立法會休會辯論,工黨何秀蘭哽咽著說:「每一個睡過夏慤道,睡過添美道的市民,他們離開之後,心裡一定仍有一個『雨傘廣場』,而這個『雨傘廣場』,就是我們將來,爭取民主一個更強的力量。政府如果你只是靠暴力,你只會輸得更慘。」
情見乎辭,不過我覺得從一開始,「雨傘」就是太有詩意太浪漫的象徵。西方媒體送「雨傘革命」高帽更是旁觀者看熱鬧的煽情。這是一場disruptive的運動〔註〕,市民與政府(尤其警隊) 的關係根本地質變了。
近日讀沈旭暉文章〈不中聽的話:如何以國際關係現實主義閱讀「佔領中環」之後〉(《信報》,10月11日。也可以在沈旭暉 Facebook重讀。) 沈旭暉針對練乙錚早前一段以「我很放心」為題的媒體訪問,反駁練對「佔領中環之後」未來香港的理想主義構想。他打對台說,「我很不放心」。
〔註〕:這兒 disruptive 的用法,意思近似 disruptive innovation一詞,所謂「顛覆性創新」、「破壞性創新」。中文有「大破大立」的相近意思。當然,大破之後不一定大立,顛覆未必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