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1日 星期日

左翼算忠還是奸?

關於「誰是左翼」,讀者的留言很有趣:
匿名 提到...
你講得太複雜了, 仲難明過車公, 你應該用香港慣用的語言系統, 邊幫人係忠, 邊幫人係奸嘅

最近我的另一篇帖文〈佔領中環慢慢來〉方才嘲笑戴耀廷在《明報》專欄寫的一列解釋佔領中環構想的文章,「長氣細致到蚊都瞓」,想不到自己的帖文在讀者眼中亦如是
但誰是左翼,誰是忠是奸,就如誰是愛國一樣,不易說呢。而且我看人的忠奸,就如評說愛國與否一樣,不能一幫人一幫人那樣分組界定。
李卓人和陳婉嫻不是一幫人,但同是翼;黄之鋒與他的同學戰友翼,但與他們並肩反國民教育的「家長關注組」應該不算是翼。戴耀廷和朱耀明是左翼,李柱銘未必是,陳方安生肯定不是。近期鬧爆戴耀廷的「愛港力量」言行甚「激」,卻不是左翼,反而近似外國的一些極右青年組織。
在公眾人物當中,分辨誰是忠是奸說難不難,但要提出有說服力的準則就很難。依中國文化談論忠與奸,傳統是區分「忠臣」和「奸臣」;現代人講忠與奸,應該以integrity作為尺度。正直、骨氣、操守、表裡如一,是其意涵。這是另一個「蚊都瞓」的題目了。


忠與奸:有個樣?





圖片來源:paintinsense.com






圖片來源:zh.wikipedia.com
 

2013年4月20日 星期六

誰是左翼?

說香港的民間已形成跨界別跨階層的左翼,是否危言聳聽?
倘若你同情左翼是反抗社會不公義現象的進步力量,這不是危言;相反,如果你認為左翼反建制就是社會動亂之源,這當然是可怕的危言了。
誰是左翼?左翼不等同反建制,有些政府是左翼政府。在其本源,中國共產黨也是左翼。
關於「左翼」在中國的起源,以下兩段擷採自一篇洋洋萬言的文章。(劉海波:〈語詞梳理:左、左翼、"左傾"〉  http://www.inmediahk.net/node/8322)

19世紀70年代,""""的叫法在整個歐洲大陸已經被普遍採用,但是不再限於指議會內部主張議會自由和主張君主獨裁之間的區別......越來越多地被用來說明人們對社會演變和財富分配的不同態度一般來說,傾向於社會主義目標的是左翼,對立面的則一般是右翼。」
"左翼"作爲一個現代政治學概念在漢語語境裏的普及主要不是由於政黨政治,而是借助了左翼文學運動。據馮雪峰講述,大約19291011月間,時任中共中 央宣傳部幹事兼文委主任的潘漢年找到他,要他找魯迅商談成立左聯事宜,馮雪峰回憶:"他同我談的話,有兩點我是記得很清楚的:一、他說黨中央希望創造社、 太陽社和魯迅及在魯迅影響下的人們聯合起來,以這三方面人爲基礎,成立一個革命文學團體。二、團體名稱擬定位'中國左翼作家聯盟',看魯迅有什麽意見,' 左翼'兩個字用不用,也取決於魯迅,魯迅如不同意用這兩個字,那就不用。"
「自然,魯迅完全同意成立這樣一個革命文學團體,同時他說:"'左翼'兩個字還是用好,旗幟可以鮮明一點。"
 
如果魯迅今日在香港,該會怎麼想?

圖片來源:newlandmagazine.com.au

2013年4月19日 星期五

民間的左翼

相信在開始時(328)沒有人料到貨櫃碼頭的工潮行動會是這麽持久、勞資雙方決裂會是這樣徹底。
因為自己做人力資源工作,經歷過一些紛爭,對這一場工潮的複雜互動難免有些猜想,但不想憑猜想作評論。現在局面白熱化,反而比較清晰。
這是一場「誰怕誰?」的爭持,各方去到盡,工潮就不能善罷。
回頭看,有不少錯過了的談判機會,但這些「錯過」不是偶然。往下就看象徵李嘉誠財團的長江中心外,紮營的工人會否觸發像反國民教育那樣的民間匯集。
你可以逐件逐件看近年社會的各宗抗爭事件,我會把他們融在一起看:香港的民間已形成跨界別跨階層的左翼。要不是各黨派四分五裂,早就成為巨大的、持久的左翼運動了。
孔誥烽 --- 錯估香港左翼
圖片來源:longseeproduction.blogspot.com


2013年4月18日 星期四

以科學園為例

昨天說新加坡大政府大規劃,香港不能移植,可以「科學園」為例。
我們参觀了新加坡科學園區,有些驚嘆。這並不光是因為它規模的大。它經歷了很多個五年計劃,從八十年代來到今天變過幾次身又挨過一些經濟衰退時期,但政府的資源投放絕不退縮,因為它的使命關乎新加坡未來數十年的新經濟。
「新加坡的就業人口有五分之一在製造業。未來的製造業如果不能向高端(高技術高增值) 蛻變,製造業必因外圍競爭而式微,社會不能承受幾十萬人失業。」科學園區的總裁Raj說。
願景是在這個毗鄰大學的兩公里半徑圈內,有20,000個科研人員形成知識社區,以尖端科研能力孕育有經濟潛力的科技。政府每年投放GDP的百分之一以上在這園區的科研建設。
回來上網讀了一些「科學園區」的世界趨勢,又偶然讀到,新加坡在杭州與當地政府合作,開展了另一個科學園區。

從這個窗口望出去,全是加緊擴建中的科學園區。

2013年4月17日 星期三

臨淵不羨魚

在新加坡,很多香港人(包括我)會慨嘆:他們的決策和規劃比香港理性,執行落實比香港有效率。然後又有人(亦包括我)會反駁:但他們要付出代價,少一些自由多一些家長式管治。
這講慣了,成為不加思索的濫調。
今回訪問,因為接待安排得好,我們得以每事問,亦得到坦率解說。兩天下來,我這樣想:社會的形態和發展的模式一環扣一環,新加坡大政府大規劃,香港不能移植。臨淵不要羨魚,這是對的。
「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香港的問題可能是:臨淵不羨魚,但亦不肯退而結網。對,香港不能照搬人家的一套,但有沒有練造自家功夫?



醫院電梯的天花,為被運送的病人設計的。

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

會種植就會關心



酒店房間往下望,見到低座的天台在忙碌。工程是鋪泥,在天台種植。

然後参觀一間年輕的醫院,三歲,名KTP,志願是建造培育為一間有園林的醫院。地上到處綠,又去看天台。天台簡直是綠田園。

種植的,有這一片苗圃;





 



再來是這一片;









還可以這樣種植 - 
 













會種植的醫院也會關心。看這醫院大門外的輪椅,編了號,家屬可自取借用。院內也有很多細心的地方。這是公家醫院。

2013年4月15日 星期一

小照片:在新加坡剝花生

醫管局與新加坡衛生部簽定管理人員培訓交流合作書,這便南飛。儀式之外,兼訪問他們一些年卓越單位,兩天裡擠五個項目,行色匆匆未能順道觀光,但在午夜前,同事帶我來到Raffles Hotel,見識當年英國作家Somerset Maugham常駐的Long Bar

熱帶殖民地風情現代化,天花板裝置了機動搖紙扇。


在吐痰丟香口膠全要拉要鎖的花園城市,這一處天地偏偏供應任剝吃的送酒花生,讓你隨地扔花生殼。

滿地花生殼加上同事借用鞋子入鏡,就有點王家衛。







最美的還是步往Long Bar經過的這道長廊,能讓時光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