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9日 星期五

宣告放寬警務人員参與集會?

前天說:「期待警方借此個案(休假員出席撐警隊集會」)澄清《警察通例》的規定。」
警方「極速」發表聲明,主要兩點:一是旺角的撐警隊反粗口集會,「並非《警察通例》所規管的政治活動」,二是退休前休假的警員出席集會,其言行「一般來說不會影響警方公正執行職務」。罕見地,林鄭月娥司長隨即公開表態:「完全認同和支持警務處這個聲明」。
在我看來,這個聲明主要是為安撫警隊內部(聲明發表後,警隊管理層立即約見了四個警察協會,表達立場) ,由於「極速」,未曾充分考慮外部牽連的問題
警務人員可以/不可以、適宜/不適宜参與各種具政治色彩的群眾集會,在過去是相當嚴苛的,不要說以「個人身分」参加六四燭光晚會,就是公開集會爭取福利也被勸阻;橫向比較,警隊向來比一般公務員更加從嚴律己,避免做任何群眾集會的主角。
今次警方的聲明,等同宣告放寬警務人員参與政治性公眾集會的指引,放寬到比一般公務員的守則更寬
有好謔者問:這也沒問題,那麼警員休假参與「佔領中環」集會也可以?這是蠢問題 ── 「佔領中環」是非法活動啊!
昨天周融與一些學者和商人宣告成立「幫幫香港出聲行動」,號召十萬人反對「佔中」下一次警務人員休班参與集會,首選是「反佔中」?

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警隊會否失去定力?

社會怨氣大、戾氣重,語言暴力和肢體衝突變成常態,警務人員不易做。今年投考警隊的人數減了兩三成。
在旺角那場聲討老師粗言罵警察的集會,由一個沒有社團註冊登記的家長聯會發起,二千多人出席,其中竟有四成是現役和退休警務人員。無論橫看豎看,這一定是警號。
警務人員當然也可能是家長,但千名聚集就不是個人意見而是政治發聲。
警隊有三萬多人,是社會縮影,個人價值觀與政治取向一定是左中右皆有。然而作為香港安定的基石,警隊不但要嚴守中立,更絕不可以變得浮躁,浮躁則失定力。紀律部隊如失定力,香港必成亂局。
試想像去年「反國教」,如果一千名警務人員以「家長身分」齊齊集會「反洗腦」,警司上台慷慨陳辭,那會是怎樣的局面?
警務人員的表達自由較普通市民要更節制,這是職務使然,越高級越要自制。

2013年8月7日 星期三

警務人員的表達自由

深水埗警區助理指揮官劉達強警司到旺角參與撐警方集會,這集會是衝著先前辱罵警方的林慧思老師而來,現場雙方支持者群情洶湧,對峙六小時且有肢體衝突。在這樣一個集會,劉達強警司上台激昂發言,成為風眼。
輿論的焦點落在「正在退休前休假」,追問一個退休前休假中的警務人員是否免受人事規例約束。警方順著這錯誤的焦點回應,說「警員開始退休前休假時,已交還委任證及配槍,不能再行使警權或執行警察職務警司自己亦強調經已「退役」。
我的工作管人事,一聽便知這是混淆了 last day of duty 和 last day of service的概念;況且問題的核心並不在此,所以說,這是「錯誤的焦點」。
按《警察通例》,對「退休前休假」唯一特別的處理只不過是,如事先得批准,可参與人大代表和新界村代表的選舉集會。因此,警司是否恰巧正在退休前休假,根本無關宏旨。
相信劉警司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故此進而提出另一個與退休無關的理由:他認為警務人員亦有人權,包括在私人時間的表達自由。
有報道說休假出席的現役警務人員過百名。若據劉警司說,當日出席集會的休假警務人員加上前警務人員更超過一千名!
期待警方借此個案澄清《警察通例》的規定,以及《通例》是否有違人權

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小城患上「愛・鬥」病

小城出現新型流行病。專家認為它與「瘋牛症」相似,病原體入侵中樞神經,慢性地損害心智。與「瘋牛症」不同,它的病徵主要是認知能力受損,思維混亂。
認知方面的病徵獨特:病者每每混淆「愛」與「鬥」的概念,專家稱為「/鬥失調」。
病例:家長「愛」孩子精乖伶俐,以為「鬥者愛也」,病態地催谷孩子「鬥」精叻。
認知錯誤:電視播放「愛・回家」劇集,人們追看,卻以為是「鬥・回家」。
思想混亂:學校德育教孩子「我們要相親相愛」,變成「我們要相爭相鬥」。
在家中,疑心生暗鬼,怕枕邊人已從「親愛的」變成「親『鬥』的」。
在街上,宣教人士擺檔呼喊:「神『鬥』世人,天國近了!」
有鬥爭組織到來踩場,旗幟卻掛上「愛」字頭。
保安「一哥」嚴正警告:一撮人搞「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運動,本質上就是「讓『鬥』與和平佔領中環」!「鬥佔中」沒有好下場!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素描:小船與星球

今天貼一張素描。重雲風雨,躉船和海上波紋都是實景。這是不成功的習作,畫著畫著時,重雲變成一個黑色的破損的小星球。小船不是要逃離小星球,而是在拖曳它向尚有光明的那方。不過看來有可能因此被風暴吞噬。
可能潛意識還是在寫政治風景。


2013年8月4日 星期日

重要文章點擊不多誰之過

寫網誌即日便知反應。昨天一篇反應淡,但在我是重要的一篇。重要文章點擊不多誰之過?那是因努力寫來,變得呆滯長氣。今天清早改寫了,題目也換掉。

我主觀覺得秦暉主張從一件件實事漸進地動手改進,是有胡適「多談問題,少談主義」的影響。不過這麽說可能害了他:中國共產黨先天不喜歡胡適那一套。有趣的是,三十年來經濟開放有成,底裡可能也有胡適思想。

2013年8月3日 星期六

秦暉:改革的可行路徑

中國需要政治改革。温家寶在任內嘶鳴,結果不了了之。劉曉波倡導修改憲法,判刑比貪官更重。剩下一些媒體和學者,間歇呼籲普世價值,也是倏起倏滅。
呼聲容易壓住,然而挑戰還在。對,中國不能照搬西方那一套,問題是:中國的路徑是什麼?秦暉教授的觀點令我信服。
所謂「中國模式」的成績以「低人權、低福利」為基礎,未來會否改進到「高人權、高福利」?不一定。在人類歷史,劣幣也可能驅逐良幣。
環顧世界,看「經濟體制的轉軌」和「民主化」兩樣挑戰,各國成功的例子至今只有兩種類型,一種類型例如南非,原本已是市場經濟,只需要政治和解便可以民主化;另一種類型如東歐,先民主化,後經濟私有化,成就了政府和平更替的模式。
中國兩種類型也不是。統治者掌控了GDP七成的全國資產,財富在自己口袋不在民間,要他推行「民主化」,他沒有安全感。
秦暉主張從一件件實事漸進地動手改善。兩個方向:一方面漸次增加政府對人民的責任(這是左派的理念) ,例如解決農民看病難的問題 ;另一方向,(依右派的理念)不斷地把政府的權力逐漸地限制住。
信服這些温和主張可行,就怕連漸進改革的安全感也未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