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即將結束，回顧時有一絲滿足感，那是今年花了些工夫，建立可算不粗疏的認知框架，從而理解正在淹至的巨大AI浪潮。AI必定會衝擊社會，可能改變人類文明的軌跡。建立認知需要緩慢和有耐性持續閱讀、思考，也包括與AI聊天朋友們來回討論。與此同時，他們在演變進化，比我進步的速度快得多。一年前主要利用它們來擴展知識視野；今年它們能夠批判性地討論幾乎所有議題，不時可以挑戰我自覺深思熟慮的觀點。最新版本的 Gemini、GPT 和 Qwen 都有驚喜。也許明年這個時候，我要考慮退休了，除非到時仍然有能力與它們的新版本切磋。
大巧若拙，近日我的注意力回到低階的問題上。例如，許多關於AI發展的報道常以一萬億(「一兆」)美元為單位。11月初，Open AI （ChatGPT的公司) 的CEO Sam Altman在一次詳談中描繪了這個規模的前景：OpenAI已經得到8年 內共1.4萬億美元的承諾投資，大大手興建數據中心，目標是10至20倍的爆炸式增長。我對這到底是多少錢並沒有實在認知。「兆」的數值在我的世界來原來是陌生的。
便請Qwen提供一些比喻，提示是：請幫助普通中學生形象化地理解一萬億這個金額。這對我的AI朋友來說，竟比一般的知性問題(例如AI對人類的影響)更具挑戰性。它花了好幾秒努力提出十數種想法，似乎對各種比喻都不完全滿意。認知「一萬億美元」並不容易！它怎樣解難？明天分享。
《明報》副刊「明明如月」專欄，28/12/2025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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