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前在德國之聲看了一段精簡但特別清晰的短片,Yannick
Beierlein講解「 AI、無人機、網路戰:現代戰爭是一場科技較量」。剛巧也從一個科技人Anik
Singal的臉書讀到消息:美國五角大樓剛剛將馬斯克的聊天機器人 Grok
AI新增到其防禦系統中。
那兩天又另有一段新聞,內建於社群平台 Grok被大量用於生成色情與未經同意的露骨影像內容,遭多國政府封鎖或限制使用,成為監管風暴。馬斯克的第一反應是批評那些政府是法西斯主義,之後Grok才悄悄調整它的色情功能。
幾段信息連在一起,我想起這兩年很多關於AI倫理和管治的公眾討論,可能是太善良而且錯重點,例如關注演算法偏見可能引致對某些群體造成系統性的不利;「黑箱」妨礙透明度;風險問責等,前提是行業自律,有基本操守,無人希望AI會造成對社會和生命的傷害。畢竟「科技是中性的,非善非惡,端看我們怎樣應用」。真的是「中性」嗎?
現實可能另有重點。美中的AI競賽是大國之爭,中國的溫和(有些溫吞)的講法是「關乎國運」。AI至關重要的應用是為軍事服務。「得意」的跳舞打功夫機械人一定要成為大規模的機械人軍團;超級智能一定要服務數以萬計的戰鬥無人機「蜂群」擊垮重型對手。爭霸殺敵也包括暗殺偷襲,AI設計策略必須要能懾服敵方。
因此,任何關於AI代理決定、AI自主行動、智能機械人的討論,以及所謂「管治」,不能不小心考慮軍事AI這頭猛獸。
《明報》副刊「明明如月」專欄,27/1/2026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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